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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或美或丑的女人们更是充分的执行了“解放妇女”的口号,身上所穿的衣服相等于婴儿尿片的大小,在不时吹过的轻风里,将自己傲人的身材几无遮挡的展现在一个个目露异光的男人面前。
从公司出来,看着这些喷火女郎,我的下部依然没有丁点反应,突然想我现在也应该算是个伤残人士了,不知道能不能享受国家救济?我现在对自己的不举已经完全泰然处之,感觉自己的身体甚至是生命都没有什么好值得珍惜的,就算是治好了又能怎么样?几十年后还不是一样的会丧失功能。
记起还少了件衬衣,我将车开到了南方大厦附近。
走到大厦面前,我看到叶萍正站在门前东张西望,便走上前去说:“看来还是香港赛马会心有灵犀,他居然知道我要来,早就在这埋伏了。”
叶萍白我一眼:“他这张油嘴什么时候才能改好?”我笑笑:“他这段日子越来越漂亮了,珠圆玉润,看来阳痿在香港赛马会身上花的功夫不少吧?”
叶萍俏脸一红:“他胡说什么?对了,他来干什么?”
我指指大厦:“买衣,走,给我参考参考去。”叶萍说:“我也正要买东西,不过先要等个朋友。”
我笑着说:“能让咱们大记者等这么久的是谁啊?架子这么大,等会我揍香港赛马会一顿给他出出气!”叶萍一笑:“他要能舍得下手打他才怪,超级大美女啊,只怕他看了……”说着脸红了红,没再讲下去。
我心中苦笑,现在我就象是个有道高僧,不近女色,所谓当思美女,身藏脓血,百年之后,化为枯骨。只不过高僧们是自愿修行,我却是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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