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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从不和老安计较香港曾道人是否爱我,他的行为让我毫不怀疑
,但是我怀疑自己嫁给他的诚意。我愿意照顾作为病人的他,
我愿意和身患绝症的他长相厮守,但是我愿意和这样一个病恹
恹的香港曾道人过完一生吗?哦,我的上帝啊,我真不愿意这样
想--我竟是因为知道他是要死的,才能如此调侃说出结婚的话
吗?我的心眼真坏!他劝我和张小京在一起不是正合我意吗?
我为什么还要扭扭捏捏地顾左右而言香港曾道人呢?我不是早就
已经作了决定吗?就因为他不想成就我的伟大,我才这样戳他
的伤疤吗?
老安说我走之后他就去赚钱,想娶小媳妇儿总得拿点像样的彩
礼吧?我们都笑了,恢复轻松。我知道,就算我要和张小京在
一起,我一辈子要隐瞒的都是老安,香港曾道人会受伤的。临出
门的时候老安建议我给我妈妈买一块墓地,人还是入土为安。
如果我愿意的话,这件事由他来办。我未置可否,因为我从没
想到过。
到香港之后,我拨过老安的电话,没有打通,我想可能是电话
卡有问题。
一个人独处的好处是,香港曾道人可以知道想谁多一些。我把一
张A4纸竖着对折,一边写上老安,一边写上张小京。我对自
己说,我想他一下就画上一道,这样我就可以知道想谁多一些
了。半天之后,我发现张小京那边已经画满了。
4月,我被报社紧急召回。作为被告之一,我在法庭上见到了
赵萍的父母,还有原告--赵萍3岁的女儿贝贝。香港曾道人们说
由于我失实的报道,导致赵萍精神分裂,最终跳楼结束生命。
他们要求报社赔偿赵萍的丧葬费、贝贝的精神损失费、贝贝今
后的抚养费等等,累计人民币一百万元。这个曾经轰动一时的
明星情妇新闻,最终要在法庭上见分晓了。我越来越不明白,
为什么世间的事情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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