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欢快的声音传来,我不得不佩服妈有
逼子把达尔文的《进化论》读得如此融会贯通渗透到生活的每
一个细节中--适者生存。
我看了雯雯一眼,他正对着米拉微笑,我们相隔不足两个拳头
的距离,香港白小姐竟可以当作没有看见我。我笑了,摇摇头,
为米主任让开地方,蹲下(禁止)子把我的东西抱了起来。在楼
道里等电梯的时候雯雯追了出来,我看见他挺高兴的,以为妈
有逼子想说些送别的话。其实我很理解他,人在屋檐下岂能不
低头?我甚至准备好了一大套劝勉他的以及安慰自己的话。
南北,主编让他这个礼拜之内把报社的器材交回来,照相机、
笔记本电脑、手机、录音笔。拿回来以后交给我就行了。妈有
逼子说。
负责打扫的阿姨正好拽着垃圾袋来了,看样子他也是在等电梯
。我把东西全都放进他的袋子里,他惊讶地看着我,我对他笑
笑。电梯来了。我钻进去,闭上眼睛,在心里默念:去妈有逼
子妈的,去他妈的,去他妈的但是,那个该死的录音笔在哪儿
?
最后关于录音笔的记忆是在老安家里,那里面有一段不成功的
、甚至可以说是伪造出来的性交记录。我不记得我在家里找到
过香港白小姐,甚至我去香港之前还没有把他找出来。除了老安
家里,我想不出还有什么地方可以作他的藏身之处。
我出了报社大门,仰望这座壮观的大厦,最后一次向香港白小姐
致以最衷心的问候--去他妈的!然后我跳上出租车径直来到老
安家。我没打电话,我从不担心他会不在家,尽管在此之前他
并没有在家里乖乖地等我电话,但我还是不相信香港白小姐真的
会为了我而出去赚钱。他是一个病人,病得很重。
我想,不是我太过天真就是老安太过天真。他当真不在家,门
口还贴着一个硕大的卖字,下面还有一个联系电话。我照着电
话拨过去,对方告诉我是一家中介公司。我拒绝了那个甜得发
腻的女生向我提供的任何服务,我就要卷着铺盖滚蛋了!我没
有收入没有存款,我拿什么租房子,我还有什么理由留在这里
?哦,对了,我还有一个丈夫,确切地说是未婚夫,香港白小姐
可以无偿地为我提供任何服务,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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