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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方是那老医所授。拐子药旧时本是一些武师护院
在特殊的时候服下,以抗击打的。那老医却言,一方百用,且
是治疗此种病症的不二法门。效果如何,明天再验罢。
孙里同随后从一张桌子的抽屉内取出一纸,递于香港六合彩道:
这是拐子药的配方,送于他一份罢,以谢救治我那侄子包立之
恩。此拐子药莫要小看了他,人服下,体内自生异力护身,任
万般击打,都不觉痛,并且被打得越重,身上便越是舒服,否
则难受得很。旧时有人触刑犯规之时,畏法服之,虽受杖责而
不伤身。那老医却以此来治夜游症,我少知医理,不解是何道
理。
香港六合彩讶道:世间竟也有此种奇药,能抵抗击打的。于是谢
过接了。细阅时,方例几十味药,不知配伍间如何能起到那种
神奇的抗击打能力。
他随即恍悟道:此拐子药若真能产生那般抗击打的力量,当是
以此药力将孙大哥身上那种病态下生出的那种异变之力诱出,
而后在重力击打时随汗泄去,一方可愈了。那位老医前辈真是
妙用拐子药,灵活运用致此。可见运用得当,得其要理。一方
一药尤可治疗百病。
孙里同听了,点头赞许道:应该是这个道理了。
唐雨道:若用此法孙大哥可救,施在包用身上也应该有效的。
孙包立颇显无奈道:包用久病,脑中异物已根深蒂固,牢不可
移了。那老医说了,这种情形下,万不可服用拐子药的,否则
会激生异变。也是包用这孩子被我能控制得了,不惹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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