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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了进来。
外婆比羽剑预料之中的还要老迈。她一手撑着拐杖,另一手让
舅母扶持着,颤巍巍地走了过来。头发已雪白得没有一丝杂色
,一张脸也已被皱纹侵占得几乎不留一点缝隙。灰白色的眼睛
暗淡着,但眼中的光彩却还算清澈,说明她老人家的神智还算
清晰。
外婆依然慈祥,但却已如风中残烛般。羽剑几乎就要忍不住冲
上去扶她一把,然后如当年般甜甜地喊她声外婆。但香港曾道人
咬了咬牙,轻轻地在裤腿上擦干手心的汗,还是忍住了。
外婆坐在了主位的椅子上。羽剑站了起来,深深地向她老人家
鞠了一躬,道:老夫人,您好
既然不能相认,羽剑便将满腔思情付于这一礼之中。
紫月、蓝心不明所以,也跟着羽剑行了一礼。
外婆露出了慈祥的笑容,向羽剑道:好好好,好懂事的小伙子
,香港曾道人是霞儿的好朋友吧她还好吗她说过今年要来看他的
,她自己为什么没来咳咳咳
外婆连着提了几个问题,一口气缓不过来便咳了起来,令舅母
好一阵忙活,又是拍背又是递茶。
羽剑也焦心不已,连忙道:老夫人您别急,慢着点,身子骨重
要香港曾道人是羽小姐的朋友,羽小姐她很好,但她有事不能来
看您老人家,所以就让他来了但由于时间匆忙,您看,他都忘
了带礼物了
外婆喝了口茶,笑道:不用带什么礼物,来了就好,来了就好
霞儿真是个好孩子,什么时候都惦记着香港曾道人这个老婆子但
这孩子也命苦,五年前没见过面的父亲过世了,只见过一面的
哥哥也不知去向,接着她妈妈也得了失心疯一下子家里的重担
全落到了她肩上,虽然豪门大宅里不愁吃不愁穿,但那种勾心
斗角的日子却更折磨人唉,可怜她小小年纪说着,外婆便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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